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

ACCK【章八】

ACCK【章八】
【八】‧轟炸共生
「不……沒什麼!」欲言又止,新雪將剛想到的事情吞回了肚裡。
「什麼阿!不說清楚!」炫夏不滿的嘟著嘴,想起剛剛的氣氛,還是忍不住的發顫。
記憶中,大家跟著審很久,但是什麼時候卻不記得了。
記憶中,張開眼睛,就已經在審的身旁,她們一大群姐妹都是。
然而,在審身邊時,早已是一個成人,再怎樣笨,也很清楚自己之前絕對有什麼。
但怎樣就是,一片空白。
「不過,我倒是很少看見審這樣的反應。跟在他身邊三百多年,從沒看過這樣嚴肅和生氣的他。」
「總覺得,最近的審是越來越恐怖了……而且就連笑起來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寒冷……」顫了一下,新雪總覺得似乎有股冷風吹了過去。
「咦?」不明白的看著新雪,炫夏覺得沒有差,畢竟在她眼中,審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。
「阿!我得快去了!」看見自己手上浮現的一條紅色爪印,新雪便明白審正在呼喚她。
手上一陣炙熱,手中的環收緊的一些。
***
死神祝福消失在眼前,耳邊迴盪著他癡狂的笑。一陣天旋地轉,就這樣倒下。
沒有輸贏,只是很華麗的擦過了生命,然後輕輕的將生命勾去。
這就是所謂的,死神祝福嗎?不過就只是這麼孤單的存在?
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……被世界所丟棄的存在……祝福不過是痴人笑語。
還不是永生的,孤寂……
淚順著妗妗的臉龐滑了下來,很多的回憶都勾上了心弦,那些恐懼、不安還有悲傷,都是那麼的真實。
傷痕,如果真的可以隨著風而去,那麼,就請讓我沉睡吧……讓我閉上眼,就當看不見時間流逝,直到 ── 時間靜止的那刻。
***
「真的?」口氣中難掩訝異和興奮,沒想到追尋了這麼多年,總算是……
「不過對方是這麼強大的魔族,我們不過是個小小的人魚族,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對抗魔族呀!」長老們的一席話紛紛遭到年輕一輩的人魚族們的反彈。
開玩笑,他們才不想去送死勒!
然而提出這一番話之後,便沒有人再說話,氣氛陷入沉默……
沒錯,他們人魚族哪有對抗魔族的可能?只要能自保就很不錯了!
可是他們的家人怎麼辦?再怎麼樣也不能拋下他們的呀!
「可是就算是這樣,難道我們就要這樣丟下他們?再怎麼說,他們還是我們的族人阿!」凱恩跳出來說著,當年他的家人有一半也消失在那場潮中。
「不然你想怎麼辦?要我們大家去送死嗎?」一個女孩兒很衝的說著,她才不想為了幾個連生死都不曉得的人去送死。
「更何況也五百多年了,管他誰呀!我看你們可能就連樣子都記不得了吧!」女孩笑著說,臉上的悠悅是那麼的清楚可見。
「妳……不要太過份喔!」凱恩拿起了他的武器,雙臉脹紅,眼前這麼小丫頭可真是不知好歹!
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,莉芽趕緊制止道:「沒……沒錯!我認為還是不要去比較……」
莉芽發現有幾個人在瞪她,膽小的她見到這個情形,連聲音都越來越小,最後一個「好」字簡直是小聲到沒聽見。
「怎麼連妳都這樣說?莉芽,你的修為可是我們這群人之中最高的阿!怎麼可以說退縮就退縮呢!」拉芙驚訝的眼睛都瞪大了,當年那個信誓旦旦、意氣堅定的女孩子,是現在的她嗎?
一旁囂張的女孩笑著走到莉芽身邊,表情簡直就是在宣示自己的勝利。
「莉芽姐才不像你們這些人,不明事理,搞不清楚什麼東西要擺第一,哼哼!」女孩笑著,然後站在莉芽身旁,莉芽只是將頭低下,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。
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」莉芽話尚未說完,拉芙一群人便轉身離開了。
如果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可以讓他們放棄決心,那他們就不會一直堅持到現在。
所以他們,絕對不會放棄。
***
「拉芙……拉芙……」莉芽追了上來,在後方不停喊著。
莉芙一群人停了下來,轉過身看著莉芽。眼中,帶著滿滿了不諒解。
「拉芙,別去好嗎?妳知道魔族的強大,那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阿!」莉芽看著拉芙,不斷的說著,希望能打消他們的行動。
「這麼多年來的努力,是為了什麼?走到這一步,我已經不能回頭了。莉芽,妳明明應該是最清楚我的決心的人,所以,請你不要欄我。」拉芙說著,然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。
「我不恨妳因為害怕魔族的強大,也不恨妳說出了那一番話,身為職司的妳,是該以人魚族的未來考量,但是如果你現在拉住我,我會恨妳,一輩子恨妳。」拉芙說著,眼神的堅定不容否決的。
莉芽呆了,靜靜的望著他們的離去,她知道不論自己再說些什麼,也沒辦法攔阻那些人,甚至連動搖他們決心的可能都沒有。
「所以……快走吧!帶著人魚族,消失在這西之海。」這是拉芙最後在她耳旁說的話。
她能嗎?帶著人魚族逃,然後呢?
她不知道。但現在身為職司的她,絕對有帶人魚族離開的必要。
「大家快到東之海,快!」莉芽說著,卻沒有動身前往東之海。
這次,就這一次,讓她拋下職司的身分,以利芽的身分做一次自己的決定吧!
就當做最後一次任性也好,這次,她不能逃!
***
「唔,好痛!」妗妗手放在那感覺要炸開的頭上,上方的繃帶被她抓的鬆了些。
「好一點了嗎?可真亂來呢!差一點你就要掉到人間去拉!」深藍拿著熱水和毛巾走了進來,臉上掛著苦苦的笑。
聖閻坐在一旁,沉默的接過了深藍手中的熱毛巾,然後擦著妗妗臉上的傷口。
看得出來,聖閻這次是有點生氣了。
「我……」伸手想拿聖閻手中的熱毛巾,沒想到反而將肩上的傷扯出更大的一個裂縫。
「唔……痛……」
聖閻走出房,見到站在門旁的RN。RN沉默的看著地,臉上再也找不到當初進聖閻殿時的依賴。
果然那些回憶,還是會造成一些衝擊吧!畢竟是那麼不願被想起的事情,卻在一瞬間全都湧了出來。
「不進去看看?」抬起頭看著RN,畢竟再怎麼說,聖閻不過還是個小孩,比起RN還矮小的多。
沉默的搖了搖頭,RN開口道:「不了……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女兒身……」說到這,RN又是一陣沉默。
「她還好吧?」看著聖閻走遠的身影,RN這麼問道。
「嗯……」「至少看起來是沒大礙了。」苦苦笑著,聖閻走會殿內。
沒想到,自己收留的人,都是一些有問題的小孩阿!真是……看來要輔佐自己,還是遠著呢!
「嗯……」沉默的看著聖閻走去的背影,RN 聖誕節快樂靠回了牆上。
那些夢,都是前身的自己嗎?原來自己這麼依賴的理由……
「咦?RN?」深藍走了出來,驚訝的看著RN。
***
「主人,請問有什麼事情?」新雪低著頭,謙卑的問著。
「是關於『月罪之首』,妳應該知道,『閻天』將近,所以需要獻祭吧?」審說著,臉上的笑容令人寒毛直豎。
「是。新雪這就去辦。」新雪說完,很快的消失在黑之中。
審轉過頭去,看著炫夏,說到:「炫夏,妳必須去天之殿找到聖閻,盜取聖閻之寶『閻破』。」
「閻破?主人,那個是……」炫夏不明白的看著審,想當初她可是連天魔人三界都會跑錯地方,近乎缺乏常識的白痴欸!
「聖閻的寶物,那就是得以讓他勝利的道具,裡面封存著世代聖閻的法力。」審說著,眼神中的深沉令人無法猜想他在想些什麼。
炫夏聽完,便動身前往天界。
呵呵……這次,肯定會讓各界搞得天翻地覆!
***
「不!當初你們不就是拚命的想至我於死地?如今呢?有利用價值了?這算什麼?我算什麼!」
藍憤怒的吼著,她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麼,只知道,心非常的不平靜……這是以前從未有的感覺,很複雜,第一次這麼的亂。
亂什麼?或許她恨著,恨著那些,曾經利用她的人……
「寶貝藍,妳擔心什麼呢?這次我是真的說服了我的父母呀!」前方 ── 藍的表哥 
「說服?上次你是怎麼樣對我的?你,風段言,離我遠一點!」藍惡狠狠的瞪著風段言,並將手中的刀拔起了一些。
要是這傢伙再敢靠近,絕對把他一分為二!
「我親愛的藍阿!當初要不是情勢所逼,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傷害妳心的話?妳要相信我阿!」說完,風段言不停的往前。
「哼!情勢所逼?我看吶……那是你的真心話吧?」藍說著,打量了風段言一番,心中不免產生一些動搖。
當初,或許當初,真的一定要這樣說不可阿!那些人的個性她不是不了解,就算有血緣關係,只要是阻礙都會清除的啊!
「藍阿!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呢?我這麼的愛你,我可以為你掏心掏肺阿!我怎麼可能會願意去傷害妳!我也是拚命的阻止著我的家人啊!」
風段言此話一出,便再向前兩步,來到了藍的面前,卻又很快速的向後跳 ── 藍的劍已抵在他心口。
「告訴你,風段言,你以後別在出現在我面前,否則我絕對把你的頭砍下來!想留住我的話,你就先去把你的心和肺挖出來吧!」
藍狠狠的說完,便從衣袖中丟出了一把小刀。哼!掏心掏肺?現在她倒要看看風段言是不是真的要掏心掏肺!
「這……」風段言冒著汗,眼睛死盯著地上的小刀「藍阿,妳這……這是開玩笑的吧?妳怎麼可能會要我死對不對?」
“咻”的一聲,風段言的頸子多出了兩道血痕,藍拔起了飛遠的劍,轉身便頭也不回的走。
「該死的死瘋婆,竟然真的砍我!」風段言看著漸去漸遠的藍,嘴中念著,眼睛大大的瞪著藍。
而遠處的藍,口中只是淡淡的唸道:「果然,我還是狠不下心吧……」苦苦的笑,她的傷,又有誰明瞭?
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藍的眼前,儘管是有多麼的不堪回首,又是多麼的令人傷痛,然而,卻總是沒辦法忘去。
那些存在,是這麼的真實,又是這麼的深刻,如何叫她說忘就忘?那些存在,如何要她抹滅?
畢竟,那是如此的真實阿──
“碰”
藍感到身後一陣陣痛,耳邊傳來一些話,藍忽然閃過了非常不祥的念頭 ── 該死,是風段言。
雙腳一陣無力,藍就著麼往下一攤,意識依舊還在,本想用雙手撐起身體,卻還是往地上攤,但不管如何四肢就是無法使上力。看來,這下是中毒了。
「嘿嘿!藍阿!何必這麼急著走?我可非常非常的想念妳呢!面對妳許久不見的愛人,妳就這麼的薄情嗎?」風段言站在藍的眼前,蹲下身,將藍的臉抬起,剛好與風段言四眼相交。
「風段言!你這麼該死的賤人!你怎麼還是死性不改,依舊還是這麼的卑鄙!」藍恨恨的瞪著風段言,巴不得現在就可以當場將風段言那惹人厭的嘴臉砍下。
風段言聽了藍的話,冷冷的笑,隨即說:「藍,妳的言語依舊是這麼的惡毒,妳的讚美我收下了。」
「我呸!」藍往風段言臉上一吐,吐了一口口水「風段言,你真是不要臉的可以!」
風段言笑著,眼睛瞇成了一條線,也沒有生氣,只是將臉上的液體擦去。
「藍,妳生起氣來依舊是這麼的迷人阿!」風段言伸出了手,撫摸著藍的臉。「不過很可惜的,對於妳這蛇蠍我不能耗太多的時間……」
「拿開你的髒手!」藍說著,瞪著風段言,她討厭這該死的男人!早知道剛剛心腸狠下,也不會讓他有機可趁,這下好了,自己如今落在他手,這卑鄙的男人不知道又想做什麼!
「你說清楚,你那話什麼意思!」藍說著,她要搞清楚,到底為什麼那個家族會再次盯上她。
「當然是……」風段言冷冷的笑著,接下來的話,藍聽的模糊──震驚,是她唯一可以做的。
冷風吹過,黑暗的空間僅存著沉重的呼吸聲,以及藍的憤怒和風段言的得意。
***
月光淡淡的照進了聖閻所在的位置,聖閻殿呈現一陣矇矓。
「真是……」泵無奈的看著聖閻,此時的她……不,應該說“他”呈現著靈體狀態。
「何必這樣嚇他的?他沒進仙班的呢!」泵苦苦笑著,他真的不明白聖閻的用意。
「就是因為沒進,所以才要這樣。」聖閻停下了手邊的工作,很認真的看著泵「有些事情,不是想不明白就可以的。」
「我不能為你們扛下所有的煩惱或著困難,這樣問題終究沒有解決的一天。只有你們自己想要去解決,這樣問題才會真的解決。」
說完,聖閻又回過頭,很認真的看著公文,然後淺淺的道:「泵,你也該回去了吧?」
「我……」泵向前了一步,卻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。的確,他真的非常久沒有回去,就算回去,也是非常快就離開了。但,又有誰是真的為他擔心?
就算不回去,也不會有人感到有任何不妥;就算不回去,也不會有人為他擔憂。
想到此,泵苦笑。唯一會為他擔心的,只有聖閻殿的大家吧?
「泵,你放心吧。」聖閻淡道,寫字的速度明顯慢了。「絕對會有人關心你,因為世界上不會有人是絕對被遺棄或遺忘的。」
月光照了進來,照在了泵的臉上,照起了泵的不明白以及迷惘。
***
「莉芽!妳要去哪阿!」擔憂的叫著,期望著前方的人快轉身回頭。
「阿秀 發熱暖暖衣,這裡就交給妳了……我知道我這樣很不負責,但我沒辦法就這樣放棄!對不起!真的對不起!」莉芽眼神中帶著抱歉,一邊說著,一邊拆下自己胸前代表著人魚族榮耀、希望以及驕傲的象徵──海之光耀。
「不……莉芽!」阿秀握住了莉芽的手。「這妳不能拆,我也不能收。這份榮耀,是全人魚族希望能交給妳的!這是屬於妳的!就算現在會跟著妳毀滅,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埋怨。」
「嗯……我知道了……」鬆開了的手,那榮耀依舊閃耀在莉芽的心中,一直不曾消失過。「阿秀,以後,全拜託妳了。」
莉芽說完,便轉身離去。阿秀也以非常快的速度去領導著人魚族,就算不捨,但答應了,如今她背負著的,是人魚族的未來。
「那份曾經存在的榮耀,會在我們大家心中的……莉芽。」嘴角淡淡的上揚,不知是苦是甜的笑,如今卻是這樣的諷刺。
後方傳來的叫聲,不禁令拉芙回了頭。那耀眼的光芒刺著他們的眼,他們萬萬想不到,那個人竟然回來了……
那個曾經最負責、最為人魚族著想的職司,那個曾經最膽小、卻也最有勇氣的女孩,如今真的沒有拋下他們!
「莉芽!」拉芙驚叫,她怎麼也沒想到,莉芽竟會在這種緊要關頭回來了,並且是帶著海之光耀回來的。
「對不起……我也想自私一下的。」莉芽看著拉芙,笑了。
人魚族的同伴們,真的很對不起,就原諒莉芽我一次的任性吧!
「我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!我好感動!」抱著莉芽的拉芙,哭著,她認識的那個勇敢的小女孩,總算是回來了。
「我絕對不會拋下你們的,傻瓜!要死,我們一起死。」拍著拉芙的背,莉芽的決心更是堅定。要和家人團聚的美夢,彷彿也近在眼前。
淡淡的,卻很溫暖,總在身邊陪著你,不離不棄,原來這種東西叫做友情。
***
「我告訴你,風段言,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做的!」瞪著風段言,藍的眼框漸漸的溼了。
恨!如果剛剛不要故意打偏,自己也不會落到他手!真恨自己的愚昧,竟然忘了風段言他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──「當然是讓妳好好的去跟那群自以為是的神仙好好打個招呼。」風段言冷冷的在藍耳旁說道,又在看見藍無表情的顏面後瘋狂的大笑,像是報復般的大笑著。
「妳能怎麼樣?我最愛的藍。」風段言說著,雙手一用力,便將藍的手腕狠狠掐住。只聽見藍一聲驚叫,便咬著唇、含著淚,憤恨的看著風段言。
「噯呀呀!藍阿!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呢?要笑阿!笑阿!」風段言說著,便將手的力道更加緊了一些。這下,藍的眼淚便從眼睛流出,唇也被咬破開始流血。
甩開了藍的手,風段言站了起來,對著藍冷聲的道:「哼!真倔強!算了……反正妳過不了多久,也會變成我的奴隸。」
雙眼大大的瞪著風段言,直到看著風段言在自己手腕戴上一個銀製的手環……藍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,只能像這樣看著死神為自己宣判死期。
「藍阿!只能怪妳的父母早死,所以妳才會變成今天這樣。要怨……就去怨妳的父母吧!」風段言蹲在藍的前方,用手拍了拍藍的臉,然後「哈哈」兩聲便離去了。
藍心中有千萬的無奈,她站起來,無奈身體卻不聽使換。她知道,自己手上的那個銀環,是那一族研發出來,用來控制野獸聽話的道具。
那一族,永遠都是這麼的該死、冷血,就算面對的是最愛的人,只要是阻礙也會清除──吸血鬼‧皇逝一族──對,他們,就是這樣的存在,自私、貪婪、無情。
閉上眼睛,還記得,那個艷陽的日子,非常……非常的熱。甚至熱到,鮮紅。
這一年,我的父親離開了我和我的母親,而父親曾攜帶著的寶物──冰袖雙──隨著父親的死亡消失。
當父親死亡時,看著他冰冷的身軀,母親放聲大哭,不停的對我說著:「都是妳!都是妳……都是妳害的!」
母親憤怒的對我大吼,雙眼像想將我撕烈,她將我推倒在地,我看著她憤怒的眼睛,不停的哭泣,始終不明白,我做錯了些什麼。
記憶中,我不曾看過父親的寶物──冰袖雙──,只記得,記憶中的父親,總是很溫柔的保護著我和媽媽。
父親是吸血鬼一族的皇室接班人,卻愛上了母親,甚至帶著寶物和母親私奔,而叔叔便順利的當上了了吸血鬼皇。
然而年幼的我,始終不明白,為什麼總有一群壞人凶惡的瞪著我們,然後緊緊的追在身後。
「母親,父親為什麼不起床……」我走到父親前面,低頭看著父親,然後不停的晃著父親冰冷的身軀。
「妳走開……」母親推開了我,第一次,我看到這麼憤怒的母親,她的眼睛彷彿正冒著火,像要將我吞下,我被嚇得無法說話,更沒有辦法走動。
「都是妳害的,都是妳害的……要是沒有妳的話……」母親忽然站了起來,不停的朝著我走過來,我想逃開,但我沒有任何的力氣站起來,直到最後她伸出雙手,狠狠的掐住了的我的脖子。
我小小的手不停的拍打著她的手,然而她卻沒有一點點要將手收回的意思,我只有不停不停的掙扎,對上她的眼睛,我第一次感到恐懼。
我不知道,為什麼母親會這麼可怕,我不知道,以往那溫柔慈祥的母親到哪裡去了……
我掙扎的吐出了兩個字:「母……親……」
最後一刻,我感覺到她鬆開了手,然而我的視線已經模糊,只有耳邊隱約的聽見她哭泣的聲音,最後我昏了過去。
再次張開眼睛,眼前的她已回到了那個溫柔又慈祥的母親,我開心的以為我做了一場噩夢,我以為我已從噩夢中逃脫。
然而,現在才是真正惡夢的開始。
***
炫夏悄悄的溜到了天界,以催眠法術過了許多天兵天將把守的地方,然後站在聖閻殿前面。
「呵呵,總算是到了呢!聖閻……『閻破』我是要定了!」炫夏說著,便輕易的變成了一個天女。
哼!開玩笑!她炫夏的變身法術可是一等一,絕對絲毫找不出破綻的啦!
當然,這個要代替她的倒楣天女,就是因為剛走出來被她打暈的。算她倒楣,不過也沒辦法,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,就別這麼慘忍吧!
炫夏將那個天女扶起,然後在口袋中拿出的絲巾中拿出了幾顆不明的藥丸,並給那個天女服下,然後將她往下一扔,便走進了聖閻殿裡。
正要伸出手開門,門就這樣被打開,裡面的人對著她說:「欸!深藍……」
「阿……什麼事?」炫夏趕緊回答著,然後露出微笑,卻讓RN起了疑心。
「深藍,妳怪怪的喔!而且倒個水也倒這麼久!」RN對這炫夏說著,然後將她上下打量一番。fehot氣象台 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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